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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货!仲景针药并用辨治疾病经验总结

发表时间: 2019-08-28 15:35:34

来源: 中国中医药报官方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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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说:在两千年前,张仲景即强调针药并用,并创立了具体的操作方法,如:《金匮要略·妇人杂病》篇论述妇人杂病的总纲曰:“行其针药,治危得安”;《疟病》篇对疟病的治疗明论“可发汗针灸也”。

仲景治病针药并行,多受示于《黄帝内经》。《黄帝内经》特别注重针灸疗法。《灵枢》中言及刺经络、针脏腑、刺俞穴、刺部位、针刺的原理及其结果等有300多处,《素问》言“刺”者也有200多处,论述十分详尽。



针药并用

先针后药

《伤寒论》231条:“阳明中风,脉弦浮大,而短气……耳前后肿,刺之小差,外不解。病过十日,脉续浮者,与小柴胡汤……”此阳明中风实为三阳合病,故先用针刺法,欲针引阳气以泄经络闭郁之热。虽获小差之效,但表证仍未解除,经过约十日地迁延脉续浮者,说明邪气有外解之势,故改用小柴胡汤因其势而解之。

先药后针再药

《伤寒论》24条:“太阳病,初服桂枝汤,反烦不解者,先刺风池、风府,却与桂枝汤则愈。”表邪太甚,阻于经络,药难胜病,故应先针刺风池、风府,以疏通经络,泄太阳风邪,然后再服桂枝汤,以解肌表。

或针或药

《金匮要略·妇人杂病》篇同《伤寒论》一样,均有妇人热入血室证的辨治。对其“如疟状,发作有时”者,则但治以小柴胡汤;对表证已罢,热入血室已呈结胸状,以及阳明热甚,反侮于肝而入于血室者,皆强调“当刺期门”以泄其邪热,不必服药。

宜针不宜药

《伤寒论》142条:“太阳与少阳并病,头项强痛,或眩冒,时如结胸,心下痞鞕者,当刺大椎第一间、肺俞、肝俞,慎不可发汗,发汗则谵语。”太阳与少阳并病,邪气内结,经气不舒,非药物发汗所能解除,故当针刺,如误用药物发其汗,可致邪入肝经而谵语。

宜药不宜针

《素问·刺疟篇》对疟病的治疗强调“疟脉缓大虚,便宜用药,不宜用针。”与此类似的人群是大量的。

针灸预防

《金匮要略·脏腑经络先后病》篇:“四肢才觉重滞,即导引、吐纳、针灸、膏摩,勿令九窍闭塞”。四肢属阳,阳主外,四肢觉沉重不通,说明外邪初中人体,但病邪轻浅,故可选用上述4种方法中的任何一种,疏通经络,使外邪从肌表而解。

此外,《伤寒论》第8条:“太阳病,头痛至七日以上自愈者,以行其经尽故也;若欲作再经者,针足阳明,使经不传则愈。”太阳病若未愈,或自愈而又欲作再经者,是病邪有向阳明经传变之趋势,故当针刺足阳明经的相关穴位,使经气流通,非但邪不再传,且病得解。

针灸致病

用药不当,可致诸多病证。同理,针灸不当,也可致诸多病证。两者统称为医源性疾病。

《金匮要略·痉湿暍病》篇所提及的“灸疮”不言自明;同篇“太阳中暍……加温针,则发热甚”;《伤寒论》第16、119、221条同样论及温针不当可致病,如坏病、心惊、怵惕烦躁不得眠等。《金匮要略·奔豚气病》篇论及“发汗后,烧针令其汗……必发奔豚”;《伤寒论》第118、153条均论及误用烧针导致的烦躁乃至面色青黄、肤瞤等病证。《金匮要略·黄疸病》篇、《伤寒论》111条均论及火劫可发黄,《金匮要略·惊悸吐衄下血胸满瘀血病》篇、《伤寒论》第112条均还论及火劫致惊狂。

针灸治病

《金匮要略·血痹虚劳病》篇对血痹轻证明言“宜针引阳气,令脉和紧去乃愈”。本病表现在血脉不通,而根本则在于风寒入中,阳气不行,导致阴血痹阻,故治以针,使风寒俱去。因此,可以说治血先治气,气行则血行,血行则风与寒自消。

《伤寒论》第142条对太阳、少阳并病,当针不针,反用药物发汗而致谵语者,明言像治热入血室证一样,“当刺期门”;《伤寒论》第171条“太阳少阳并病,心下鞕,颈项强而弦者,当刺大椎、肺俞、肝俞”;第292条“少阴病,吐利,手足不逆冷,反发热者,不死;脉不至者,灸少阴(太溪)七壮”亦然;第308条“少阴病,下利,便脓血者,可刺。”第325条“少阴病,下利,脉微涩,呕而汗出,必数更衣,反少者,当温其上,必灸之。”当是灸百会穴无疑。

几点启示

揭示肝病实脾理论

《金匮要略·妇人妊娠病》篇:“妇人伤胎,怀身腹满,不得小便,从腰以下重,如有水气状,怀身七月,太阴当养不养,此心气实,当刺泻劳宫及关元,小便微利则愈。”妊娠七月,按古人经验,当为手太阴肺经主令,故所呈现的腹满、不得小便、腰以下重等,当责之肺,按《金匮要略·脏腑经络先后病》篇:“见肝之病,知肝传脾,当先实脾”推演,当是“见肺之病,知肺传肝,当先实肝”。而实际上,仲景于此,非但未言实肝,反而强调“当刺泻劳宫及关元”,何故?

《金匮要略·脏腑经络先后病》篇:“师曰:寸口脉动者,因其王时而动,假令肝王色青,四时各随其色。肝色青而反色白,非其时色脉,皆当病。”从表面看来,本条仅论述人体的面色、脉象当与四时相呼应、相符合,但在实质上尚论及,在有些情况下,肝病非但不实脾,反要实其肺。何也?春天,人体的脉象应呈弦象,面部的颜色应现青色,此乃正常。时值春天,脉呈弦象,但面部呈现的却是白色,很显然,是秋天之色、肺脏之色,肺病乘肝使然也。仲景的言外之意是“见肝之病,知肺所传,当先实肺”。如此看来,肝病实脾是从疾病传变的角度而言,肝病实肺是从病因的角度而论。但此处并未明言脏病时须治克我之腑。大肠与肺相表里,除实肺外,是否还应实大肠呢?上述伤胎之治,即圆满地回答了这个问题。“心气实”,即水气凌心或心火亢盛,而劳宫是手厥阴心包经之穴。伤胎症状表现在肺,而责之在心,故应刺之。关元乃任脉之穴,又乃小肠经之募穴,故亦刺之,以加速泻心气之实,有利肺病之愈。

隐喻脏病治腑理论

①因“所克”之腑而治之

《腹满寒疝宿食病》篇:“胁下偏痛,发热,其脉紧弦,此寒也,当以温药下之,宜大黄附子汤。”此“其脉紧弦”所主之寒,乃肝阳虚所化生,进而肝经不利而胁痛,传病于胃肠致大便不通而痛,投大黄附子汤暖肝胃泻大肠,体现了肝病实胃肠;《妇人产后病》篇:“产后七八日,无太阳证,少腹坚痛,此恶露不尽。不大便,烦躁发热,切脉微实,再倍发热,日晡时烦躁者,不食,食则谵语,至夜即愈,宜大承气汤。热在里,结在膀胱也。”与上证不同,此邪在肝经而不在胃肠,即产后应当排除之恶露未完全排除,瘀滞于少腹,肝经不利而痛,日久传病于胃肠而不大便,故以大承气汤攻泻之。

②因“反侮”之腑而治之

《黄疸病》篇:“诸黄,腹痛而呕者,宜柴胡汤。”张仲景治黄疸病有两大特色:一,立足脾胃;二,病邪深入血分。该条即脾胃之湿热趁胆虚而反侮之,故腹痛而呕,用小柴胡疏解之。

③肝病有时可但治其肝

《伤寒论》第108条:“伤寒腹满谵语,寸口脉浮而紧,此肝乘脾也,名曰纵,刺期门。”“乘者,传之名也。”肝病传脾,且出现了脾胃见证,但仍然刺期门治其肝,盖病根在其肝也。同理,第109条“伤寒发热,啬啬恶寒,大渴欲饮水,其腹必满,自汗出,小便利,其病欲解,此肝乘肺也,名曰横,刺期门”。此二者的病根均在肝,是矛盾的主要方面,故刺期门犹如釜底抽薪,与《金匮要略》首篇所强调的“见肝之病,知肝传脾,当先实脾”看起来是矛盾的,实则相互补充。

治血先治气

“卧出而风吹之,血凝于肤者为痹。”这是《素问·五脏生成篇》对血痹病的病因及病机的认识,但《金匮要略·血痹虚劳病》篇对血痹病的认识在病因上有所发展,即除外来风邪以外,尚有外来之寒,请看:“血痹病从何得之?夫尊荣人,骨弱肌肤盛,卧不时动摇,加被微风,遂得之。但以脉自微涩,在寸口、关上小紧。”很显然,加被微风,即感受了外来的轻微之风,又感受了外来之寒,紧脉即是明证。正因为风寒袭表,局部气血运行受阻而成血痹。仲景强调,“宜针引阳气,令脉和紧去则愈”,意即通过针刺使阳气畅行则血脉随之畅通,不径治其风寒而风寒自灭。近两千年来,人们但知“治风先治血,血行风自灭”,却很少有人知“治血先治气,气行则血行,血行则风寒俱自灭”,可见仲景借针刺治疗血痹的方法而隐喻了这一重要理论,功劳大矣。

治标治本与预防

有人认为针和灸多治标,但实为治本。如《伤寒论》的肝乘脾已出现了与脾胃相关的临床症状,同样肝乘肺也出现了肺系证状,但其治疗,仲景皆强调刺期门,以治其本也。

《金匮要略》对“四肢才觉重滞”即用针灸治疗,《伤寒论》治疗太阳病针足阳明,使“经不传”等。

此外,笔者经验,针灸或指压某些穴位,即可治慢性病也可治急性病,即双向调节。

针药并用验案

近来,学者杨金生提出《以针带药推进中医药走好“一带一路”》,言及海外华人针灸师常针药并用,但国内针药并用的医师相对较少。本人从1969年参加工作到1976年10月的7年中,大约有4年时间是在农村度过的,其间主要是用随身携带的银针及就地取材的草药为病人治病,取效较好。以下是弟子纪凌云所治愈的成功案例。

李某,女,39岁。2018年6月15日初诊。

口眼歪斜伴恶风、功能障碍3日余。

患者3天前因吹冷风突然出现口眼歪斜(偏右),左侧面部肌肉僵硬、麻木伴凉感。漱口时嘴角漏水,言语不清,味觉迟钝。查体:左额纹消失,眼裂变大,露睛流泪,鼻唇沟变浅,口角下垂至健侧,人中沟歪向右侧。病侧不能皱眉,蹙额,鼓腮。左耳后压痛明显。恶风,自汗。无头晕、头疼及视物旋转。也无恶心、呕吐、口干、口苦及肢体活动障碍。情绪低落,饮食、睡眠及二便均可。脉浮,舌淡,苔薄白,边略有齿痕。诊为中经络之面瘫。证属风邪袭表,营卫不和。治宜养血祛风,调和营卫。予以针、药、音并治。方投四物汤、玉屏风散合桂枝汤化裁。

处方:桂枝10克,白芍12克,当归10克,川芎6克,熟地12克,荆芥10克,防风12克,炒白术12克,砂仁10克,山药10克,茯苓10克,黄芪15克,炙甘草10克,鲜生姜3片,大枣5枚。7剂。

针刺处方:百会、太冲泻法,不留针。意念导引浊气从百会直达太冲,排出体外;足三里、印堂、太阳(双侧)、攒竹、丝竹空、四白、颧髎、承浆、牵正、迎香(双侧)、翳风(双侧)、地仓透颊车、人中向左斜刺,最后双侧合谷收。因邪在肌表,均浅刺,平补平泻。嘱其闭目,放松身体,静心听音。五行音乐羽调,犹如行云流水滋养身心。留针30分钟。自述每次治疗后心情舒畅,还想再来。治疗7次后,诸症缓解。遵原方共服12剂。后续1周痊愈。随访无不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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